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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了色的我的千山万水
中午十二点十分的时候,你坐在客厅里就能听到楼道里咔咔的皮鞋的鞋跟与楼梯相互碰撞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很响亮,也很清脆。你还可以听出步速不是很快,因为这里是五楼。有时你还能听到一串既不连贯并且时常跑掉的歌声。而这段时间你会常听到“when you told me you loved me……”,你肯定会给她一个大胆的评价:她唱的一点都不好听。接着你就会听到从包里掏出钥匙的声音,哗啦啦一大把钥匙像是攥着一大把的响亮青春。然后你可以想象出她从这一大把钥匙中找出一枚对准锁眼插进去用力一转门就哗得一声便开了。听着这声音你会感到这枚钥匙像是插进你的胸腔,不过你完全可以放心,你只不过是被咯了一下而无关疼痛。这会是苏布下班回家的准点。接着你就会看到一双黑色鞋尖跨进了门槛。 苏布的前一只脚迈进门槛后一只脚跟过来的时候,你就看到苏布了,她长了一脸的横肉,现在不说她胖了,那是婴儿肥。苏布小时候就很胖,小时侯剪头发的时候人家都找不到小苏布的脖子。你看到现在的时候肯定笑了,你或许会在心里想这肯定是个丑姑娘。苏布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往往不是换鞋,而是在距离门口较近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你得容她歇一会,一切事情得缓过气来再说。要知道一口气爬到五楼不是件容易的事,苏布往往都是喘着粗气上来。要是一般人还得气喘虚虚的更何况苏布是个胖子呢。苏布仰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喘着粗气,硕大的胸部也跟着起起伏伏。中午阳光格外明媚,照到苏布的银质耳环上闪闪反着光。这个时候她妈妈就会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刚拖完的地面又被苏布弄脏了,总是很恼火。苏布的妈妈当然不会骂苏布,只是说说她要她以后别这样了,要她进门就换鞋。纵使苏布妈妈这么说,而苏布也一次没听过。这不你看今天也是这样。苏布的鞋子还没有换下来,还在脚上呆着呢。这会苏布还喘着气,让你心甫未定总是感觉像是被人追杀的样子。你会想苏布的脚肯定受苦了,因为苏布的脚很胖,除非穿运动鞋比较舒服。更何况那细细的鞋跟上面支撑着的是一个胖子呢,至于到底有多重你可以任意先想想。 那个皮包躺在沙发的这边,是苏布随手扔到那里的,皮包上的链子在阳光下闪啊闪,照得苏布的眼睛直想睡觉。苏布心里想就睡会吧,反正下午又不没班。 苏布在沙发上睡着了,在阳光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让人感到很温暖。不过一会,苏布的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 苏布从现在开始。就一觉睡过去了。这是不断的做梦。无论是美梦还是噩梦这似乎对于我这样一个叙述者已无关紧要了。 这时候我总是在听爱尔兰音乐。可以很不负责任。一个人在不停地敲击键盘。外面传来3毛的声音,脚步声越发接近。 [亲爱。] 你是否也在来看这里的千军万马呢。 >>>> dying in the sun般若波羅密多心經 觀自在菩薩 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 照見五蘊皆空 度一切苦厄 注:
我们在一起。 昨天和走走在一起。拍了一下午的照片。
在沙发上,浴缸里。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阴暗的,明媚的。
如同华彩的梦魇。
然后就是从西走到东。一路走来。未停息。大汗淋漓。些许头痛。
纵使很不舒服。可走上这么一路。我还是很喜欢。
从走走家走到我家。大概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也可能没这么长时间。走得很快。
来到家。冲了澡。我说冲澡真是一个很美的过程。无意看到肚脐周围已经开满了如蜂窝状的红色疙瘩。
对金属过敏。很是痛苦。
随后,
打开书橱。随手翻了翻。找到了吴虹飞的《木头公仔》,
想想待哪天记得给走走带去。很早就想着给走走送过去。我说我的记性不大好。还真是。
吴虹飞是和悦然有着同样明晃晃的大眼睛的姑娘。幸福大街的女主唱。
她的《粮食》现在记忆尤其深刻:
你在黑黑黑黑的土地上/种出金色金色的粮食/你用金色金色的粮食/换回苍白苍白的我
我要坐在高高的粮食上/想象我的我的红嫁衣/我要守住金色的粮食/守住一生的幸福
我们用它来酿酒吧/用你的血我的骨头/我们守着一个承诺/看着我吧不要说话
其实他们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你的女人/在酒酿成的那一天/我将死在你的怀中
《粮食》是首民谣。可依旧很喜欢。《一个婚礼和一个葬礼》词写得都挺好。
在学校里曾经听过。好了,不说了。家里来客人了。就这样了。
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这多美好。
这些,那些。 很长时间没有与外界联系。不想被打扰。
可是很亲爱给我祝福的那些朋友们。谢谢你们。
真好。那些语言真是温暖人心。
看到卡西的文字。又是让我一阵伤感。
卡西。你真是个很可爱的孩子。虽然我们至今仍未谋面。
我想了想,大概得有三年的时间了。可是断断续续。终究是放不下。
>>
手上青春还剩多少/思念还有多少煎熬/偶尔清洁用过的梳子/留下了时光的线条
你的世界但愿都好/当我想起你的微笑/无意重读那年的情书/时光悠悠青春渐老 回不去的那段相知相许美好/都在发黄的信纸上闪耀/那是青春诗句记号 莫怪读了心还会跳/你是否也还记得那一段美好/也许写给你的信早扔掉 这样才好曾少你的/你已在别处都得到 >>> 江美琪《那年的情书》。
我不想放下。 这么多天来一直都是晃晃悠悠。石康的《晃晃悠悠》几乎是在晚上睡前看的。 所以梦魇浑浊而无紊乱。而尹丽川《三十七度八》大都是在洗刷间看完。 说来也真有意思。有的东西想放下都放不下。而有得东西却想着记牢却时常忘记。 比如时常忘记看邮件。我总是记性不太好。糟糕透了。
这会奶奶又病了。我总是不愿意去看病人。真是很另人讨厌的一件事情。 她的瘦骨嶙峋如她给我的爱。我不喜欢老人。我也没打算活太长时间呢。
生日快乐
亲爱。你看这千军万马。。。
今天是我的生日。鱼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还记得,真好。 在许愿墙上给自己贴了张帖子:{祝早生日快乐。足够开心。} 我想这足够好。足够好。 在鱼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感到有多少陌生。我给他说:这多遥远,这多遥远。 一个多月过去了。是的。想想这真有一个月了呢。还好。 给自己说声生日快乐吧。 我仔细想了想我还有一个生日可过呢,今年可是润七月。 我是七月人。很久以前用过这个名字。我想让这个七月快点过去。 看看这有多么躁热呢。 我想了想。这生日其实一点都不重要。不过就是大了一岁。很快很快就过20了。 真害怕长大呢。虽然心理年龄比较大些。 可是。可是。真不好。前些日子还抱着[不想长大]听个没完没了。 怎么就这么一会工夫一年就过去了。 感谢妈妈。 亲爱的妈妈,我爱你。也希望你健康长寿。 白羊纪
文/早。
白羊是个处女。
白羊五十岁了还是个处女。 白羊是个老处女。 坐在门前的那个头发花白,手持摇扇的女人就是白羊。她刚从屋子里出来,穿着白色束领的麻布上衣,左手手腕上戴着老式的机械手表,右手手腕戴着翠绿的玉手镯。她正和家门口那些撒野的男孩子说着话。那些十多岁的男孩子们也都十分乐意听她说话,因为透过她白色的上衣可以清清楚楚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东西。
白羊时常这样坐在自家门口,像是条看家的狗。虽说白羊已是五十岁的人了,但风韵犹在。她皮肤白净,面容姣好,比乡间小妹要娇嫩得多。特别是她那依然鼓鼓的胸脯还有非常扎眼的肥臀。村子里的男人多数都将她列为意淫的对象,说她应该是个很好的爱匠。她门前有个石凳,像个石头做的看家狗。一直呆在门前的老槐树下。那槐树和白羊一般大了,是她母亲生她那年种下的。老槐树枝繁叶茂,夏天的时候还能闻得到一树槐香。白羊门前还有一条较为宽广的公路,南北方向,曲曲折折但能够通往北京。白羊多想回到北京,虽然这条通往北京的宽广大路就在眼前。每个闷热的夏天到来的时候白羊总会坐在石凳上,拿着摇扇驱赶眼前那些飞来飞去粘在一块的苍蝇。并且口中时不时冒出一句滚他妈的。每个傍晚来临她都会看夕阳,还有挂在天上犹如初婚少妇的红靴的大块云朵。而这一天她也不例外。她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车辆,听着时不时的喇叭声,一点都不觉得聒噪。那些急速行驶的车辆沿着这大马路通向了远方,朝北驶去。她似乎有看不尽的乐趣,并且毫无倦怠之感。 那些男孩子在她面前笑嘻嘻的,完全不是在听她讲话。调皮的孩子们时不时给旁边的人说着悄悄话。白羊没有在意他们在说什么,还是很认真的跟他们讲着:“你们要好好学习,将来要考大学,别整天光知道玩……”“你们不好好学习,将来要像你们的父母那样修地球么?”白羊接着说。孩子们根本没有认真听,再说他们压根就不搭理白羊。白羊时常这样跟这些压根就不搭理她的孩子们上着教育课。有时还没说完男孩子们一窝风的就跑掉了,留下的是飞起的尘土还有一串串并不连贯的笑声。这会儿男孩子们很老实地站在她身边,听着她说。只是因为想看他们想看的白羊白色上衣里隐藏的东西。说完,男孩子们撒腿就跑了。有的手里拿着小木条,那是当秤杆用的;有的拿着陀螺;有的提着呼啦圈;有更小的孩子嚅着手指头,鼻涕一把一把地叫着妈妈。有时还有一些小女孩,也和男孩子做一些过家家的游戏。这些白羊都看在眼里。 这让白羊想起了她童年。在白羊看来她的童年就像落满枯黄树叶的泥土地。白羊的母亲很美,是村子里有名的美人。名叫白莲花。白羊是她母亲带大的,所以跟着母姓。因为家里穷破不得已,被她祖母给卖了,卖到了坝子村里。谁都知道那是个有名的光棍村,因为穷得娶不起老婆。在她母亲怀着她的时候嫁给了叫做李得福的男人。几年过去,她男人因为得了不治之症,死了。在找不原因的情况下村子里的人说是得了梅毒。因为白莲花原来是个妓女。在李得福死后,李得福的父母就把白莲花赶出了家门,嘴里骂着婊子贱人。他们认为李得福的死是白莲花害的。于是白莲花就带着白羊沿街乞讨。那时是建国初期,地主也不少,白莲花随后又操起了本行。白莲花是在人家家里干那事,和窑子无关。显然是个暗娼。白羊看着母亲一个门一个门地叫卖。不明白是为什么。她只知道她那时很饿,她想可能是要馒头来填饱肚子。白莲花挣的钱不多。一个暗娼能够挣多少钱。后来她在和一个地主干那事时被地主的儿子发现了,那地主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介绍给他儿子。结果是白莲花干了,为了钱。在床上父子俩都爱上了白莲花。那个时候白羊五岁。后来地主的儿子娶了白莲花,但和不娶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吃饱了肚子。那个时候白莲花依然是为一老一少的父子俩服务。后生了一个儿子,也不知是谁的。后来老头子死了,地主的儿子因为不精干,加上建国初期对消灭地主的政策,家业很快被糟蹋完了。白莲花那时候也不再年轻了,白羊眼看一天天长大,白莲花始终担心的是白羊。白莲花的意思是让白羊走,逃出这扇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大门,并且将手上的粉翠玉手镯给了白羊——正是现在白羊手腕上带的这个。白莲花后来就上吊死了。白羊那时侯就十多岁了,正值文革爆发。 白羊就真的走了,像她母亲说的。一点都没牵挂。后来她到了一个叫八角的小村,就是现在她所在的村子。那时的她时常饿着肚子,满大街的寻找食物。一个善良的老母亲收留了她,给她吃的,给她穿的。那个老母亲有个有钱的儿子,时常给她寄些钱过来。白羊说那时的日子是她一生中幸福的时光。她可以同乡间的孩子们一起玩,一起玩过家家。她总是扮演新娘。那时她已是个很好看的小姑娘了,原本平平的胸脯开始突起,头发渐渐长长,并且来了初潮。她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的惊恐,像是被人强暴了后有的惊恐与耻辱。她开始渐渐看书了,在文革中看书。她说别有一翻风趣,当别人在外面热热闹闹地闹革命时你心神不乱地看书。她那时看的书都是老母亲的儿子从北京寄过来的。白羊说她一直很感谢他,曾一度暗恋过那个没过面的叔叔。她说她一直都没有见到过那个叔叔,直到他死。老母亲的儿子叫王明波,是个知识分子,毕业于北师大中文系。有天他回来看母亲就被抓了。那一天她看到被自己叫做叔叔的人被十几个囔囔闹闹的汉子唾弃,往他身上砸石头,身上挂着大牌子,写着“打倒资产阶级”。她没敢反抗,也不容许反抗。她看到王明波乱糟糟的头发,头从不敢抬起。她那时才知道他被划成了右派,说王明波是小资产阶级。后来他死了,给批斗的白羊说。那个老母亲也死了,因为伤心过度疯了,后出走找不到家跑丢了。这么一闹,这个家又不像个家了。白羊说王明波只可能活在她的记忆里了。
在他们都离开后,白羊就去工厂了,帮人搬运面粉。那个时候文革也结束了。她知道自己得活着。生活不是靠别人支撑起来的,她说。白羊很卖力地工作,而且姿色较好,被老板看中了。老板提升她为车间主任。后来那车间主任几次想非理她没能得逞。白羊那时是厂子里的一支花。丰乳肥臀的。那时的白羊还是坚持看书,她要考大学,她暗下决心,要像王明波那样有知识。为自己创造未来。似乎那时她写下了好多首诗,多数是情诗,也写了不少文章,说要考中文系。后来就真考了,考上了北师大中文系。在大学期间爱上了一个和王明波同名的男生,也是学中文的。家在北京。白羊一边打工一边学习,成绩很好。后来就和王明波恋爱了,并把初吻给献了出去。白羊很爱王明波,不知道是为什么,是爱的那个王明波还是身边的这个,到现在白羊还是没有弄清楚。四年的大学生活很快,一晃眼就过去了。在白羊还没来得及做打算就结束了。大学毕业那天也就是白羊失恋那天。因为王明波的母亲已经给他找好了女友,是一学校的会计。她知道她已一无所有,连同她四年以来格外小心呵护的爱情,她似乎已经两手空空了。她一直记得他们一起看夕阳,看学校门前的车来车往。他身 上有着和以前的王明波一样的明朗。在白羊眼里王明波是个没有主见的人,她认为是他父母操纵着他,连同他的爱情。她时常骂王明波懦弱,不知道反抗,她知道王明波是爱自己的,而最后还是服从了父命。然后就把白羊甩在了一边,同那个女会计结了婚。而现在白羊一直都忘不了王明波,她记得那会是大学毕业那天,在王明波给了她最后一个香吻就弃她而去。白羊当时傻楞在哪里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就站在那里看着王明波一步步离自己远去,而自己却束手无策,分手那天的天气并不太好,后就下起了雨,白羊站在雨里像个傻逼似的。她说她站在雨里的时候多么希望白羊能够和她一起淋雨,痛痛快快地吵一架。而不是随便丢给自己一个吻。
白羊看到孩子们跑掉之后,也没大在意。还是继续坐在石凳上看车来车往,还有这繁盛夏天里好看的夕阳。白羊瞬时感到自己老了。年过半百的人了,还是个处女,白羊自己开始嘲笑自己了。她后悔当初没有把第一次献给王明波,那好歹是自己爱的人并且一直都是,白羊说。再说了这也不能怪她,年过半百怎么了,就不能是处女了么?她想了想她活了五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现在她还能很清楚地忆起王明波和自己的种种。她想现在王明波应该和他的那个当会计的老婆在一起,或许他们也在看夕阳,看这个白羊认为像个初婚少妇的红靴的大块云朵。或许他们正依偎在一起,也或许正和他孩子聊天,聊他的大学生活,聊他大学时候的女友。白羊想王明波会不会在他的孩子面前提起自己呢,说她的美貌,她的博学,还有她曾经写给他的情诗。可是不管王明波夫妇他们在干什么都已与自己无关,这是白羊明白的。曾经都过去了,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让自己身心如此疲惫。就这样让王明波活在自己的记忆里吧,白羊想。像曾经的借给她书看的那个王明波一样,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的心里吧。白羊一辈子是不可能再爱第二个男人了。在每次看夕阳的时候白羊总会想到王明波在这时
候做些什么,是不是偶尔也会想到她。现在都老了。人家过着幸福地生活,可自己还没有把自己嫁出去。白羊觉得自己很失败,她觉得自己的一生怎么看都是个悲剧。 想着想着太阳下山了,天黑了。整个村子渐渐暗了下来,像被一层黑纱遮住了眼睛。她看到别人的烟囱都冒烟了是吃晚饭的时候了。白羊抬起她扎眼的大屁股,拿着摇扇进屋了。这个时候是白羊最为难挨的时光,她没有吃晚饭的习惯。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因为贫穷。打开灯,眼前突然的一亮让白羊似乎有些畏惧。白羊走到书橱前翻开了《圣经*启示录》:“我又看见一个新天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海也不再有了。”这是白羊每天都要看的一句话。她必须要看到新天地。接着就是看书的时间了,没有人打扰她,这是最令她欣慰的。她一直看到很晚,她似乎忘记了时间。
深夜,猛然的一个冷颤提醒她该睡觉了,第二天还要给孩子们上课。白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该找个新天地了。是的,她不想再被别人叫做是老处女了。白羊想到了村子东头的李德,他曾暗恋白羊好几年。李德说起来也是个文化人起码是个教书的,和白羊一起。可是在白羊心里李德永远都是木头一个,李德能给的王明波都能给,王明波能给的李德没有。比如“先前的天地”,比如“海”。白羊想结婚了,她该找个新天地了。她不能让李德就这样白等了,就像她等王明波一样。她知道等的滋味,她曾想她再等王明波两年可能他就会回到自己身边,可是现在她绝望了。她已经等了二十几年了。她再也等不下去了。越等就越老了,就满脸皱纹了,就走不动了。白羊做了决定,明天,就明天她要答应李德。白羊一直觉得一错再错的故事才精彩。她下了决心,虽然心里很痛,可是这至少能够让她摆脱“老处女”。她还能够继续看书,做她想做的事,不过就是有个人和自己一起睡觉而已。想着想着,白羊闭上了眼睛。夏天的天气变化多端,突然外面下起了雨,霹雷闪电镇得她的窗户吱吱作响。白羊被惊醒了,她看到闪电像把烈刀般划破夜空,白羊感到空前的沮丧与害怕。她想要是有个男人能在身边多好,她能够抱着自己入睡,也不并被这夏天的雷雨所吓着失魂。白羊起来关上窗户,去厨房拿了一个苹果吃了起来,她听着外面的纷纷扬的雨声再也睡不下去了。她躺在床上也不再想,她的头疼得厉害,可能是着凉了她想。 早上是个大晴天,空气清新。她看到门前的老槐树上的槐花落了一地,闻上去香喷喷的,一地槐香。给孩子们上完课,她知道这会李德一定在她门口等着她了。她走上前去,微笑着给李德说一起回家吧。李德在路上说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哦,不,白羊纠正了李德的错误,是下半辈子的幸福。李德笑得咧出了牙齿。要知道白羊以前可不是这个态度。 很快,没过几天,在一个大早晨村子里就有唢呐声响起来了。大人小孩一起都跑了出来看热闹。嚷嚷着老处女结婚了,老光棍结婚了……那天白羊穿着白色婚纱,和所有年轻人结婚一样,打扮的很好看,白羊的身材很正典,有前有后的。头发被卷了起来,白色婚纱映得脸很白净,更美了。李德穿着西服,头发打的着哩梳得油亮亮的。处女和光棍结婚了。村子里的男人们艳羡李德有这样的福气,李德看着白羊只是笑,白羊不作声。就在白羊门前自南向北的大马路上,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堵塞了交通。因为有辆汽车开始不停地鸣镝了。大家逐渐让开能够使这辆车顺利通过。车子从白羊身边经过时白羊下意识地提了提裙子的下摆以免被弄脏,就这样车座上的男人瞅了白羊一眼,白羊也不经意间瞥了一下那个男人。或许就是这一瞥白羊认为她是看到王明波了——王明波对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更让她确信的是那男人左手手腕上的老式机械手表。那是对情侣表,大学四年他们一直戴着。白羊格外地惊讶,心里不免猛地一阵。对于白羊来说他的出现好似一个晴天霹雳。可是纵使她如此惊讶,她也不能做出任何举动,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等了二十多年并且刚刚不打算再继续等下去了时候他反倒出现自己面前。她要嫁给别人的时候王明波才出现。白羊低下头不再去看王明波,她看到挂在胸前的“新娘”眼睛渐渐潮湿起来。这时候在村子里男人的怂恿下李德抱起了白羊,要进洞房了。她看到那辆车子渐渐开出了人群,一溜烟地走远了。白羊那刻才真正明白王明波不过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或者这么说自己不过是王明波身边的一个过客。来去匆匆。结婚典礼在男人们的怂恿下闹新娘,白羊不知是哭还是笑。白羊厌恶了这项程序,她想很快进洞房结束她的处女生涯。其他的白羊什么都不想了。
那晚白羊第一次接受了一个男人身体的重量,也是第一次感到了这个光棍男人的“饥饿”。她躺在男人的怀里,像个孩子。是的,在白羊看来不过是有个男人睡在自己身边,而且帮了她结束了处女。白羊看着袒胸露臂的李德,想着王明波在车子里给自己的一个眼神,不由得掉下泪来,她掩面不去看李德。她现在有了男人,现在李德就是她的男人。我的新天地。白羊看着书橱里陈列在最上层的《圣经》,想道。
我的新天地。 胃疼的金鱼 很伤心。很难过。找不出什么原因。哭过笑过。除了年轻我一无所有。
现在依然没完没了的胃痛。胃疼的金鱼。骑着车子从东走到西,又从西走到东。
人们都在忙着自各的事情,无人顾及旁人的瓜葛。有些人不该去想念,有些事不该提及。
这个空间我没有告诉好朋友们。我想哭。只是想哭,我看到{我站起来,走到阳光下面。}
我该走到阳光下面。好好晒晒太阳。
下午去找花花了,那是个可爱的孩子。从高中时代到现在都不离不弃。
我很开心有这样的朋友。很开心很开心。在高中毕业那会我说过我们将会走完全不同的道路。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不情愿,是的,内心很矛盾。这样的话我只愿意放在心底。
我们听着hip-hop,在好友的博客上串来串去。我看到她是如此地开心。
看着她笑,我想我们的将来又会怎样。我们会落在哪个城市。
我害怕自己摔倒起不来的时候会看不到她。在济南,在学校里。
那些上学的无数个梦魇里我都曾恐慌过。
我曾梦到我自己飞了起来,在梦里我知道是在自己的意念里飞了起来。
我知道我没有翅膀,或许意念里有个隐形的翅膀。我知道我飞不起来。
在空中我看到下面的女孩。她给我一双手,我才飞起来。
这个梦魇在我脑海里盘旋了很长时间,我一直在想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这个梦还曾埋怨过这颓废的大学生活给我带来这般惊恐。。。
也是这个时候我想了想卡西。只是微微有一点想他。然后谁也没有想。
看了他的空间。他是个内敛的孩子。并希望他能够开心和幸福。
我知道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他是否也在这样一个黑天在想起早。卡西。你在哪。在哪里。
我曾一个人在空旷的大街上。头顶着阳光,多么美好。无依无靠。
现在我依然美好。请相信。我的亲爱。
写着字,早说[你永远也无法了解我的沉没]。
我在这里。亲爱。 刚刚开始>>
这是我的新空间。很喜欢这里。
晃晃悠悠我的世界。恩,这是刚刚开始。
现在打算搬家了。搬到这里来。白手起家。给这篇日志起了个名字{刚刚开始}。
一切结束后又刚刚开始。重新面对太阳。哦。对了。亲爱的读者们。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并且能够留下您的足迹。好不好。早希望你们能够开心。
这一天我什么都没有做。真是懒死了。很晚才睡觉。
我想了想差不多距离放假时候已经快一个月了都。
也就是这么多天里,没有和济南的同学联系任何。我想将自己封起来。
我想在一定程度上我不需要任何。空空是也。
在看石康的《晃晃悠悠》。英语一个单词都没有看。不知道将来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昨天隆隆给我说他相信我越来越优秀。他轻轻给我说道。我真高兴。我开始觉得他是理解我的。
他帮我复印了苏童的《红粉》《妻妾成群》《刺青时代》。还有余华的〈战栗〉。
我看着他越来越结实,越来越优秀。心里面很高兴。虽然小女子不才。
胃疼。现在。我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些话。我的亲爱,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心里面很空。
真他吗的郁闷。我烦透了都快。这真是不是多好,刚刚开始就是这样的心情。糟糕透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想说话。不睡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游荡。像个幽灵似的。
舅舅病了,半个身子不能动了。我每次看到他他总是在不听地抽泣。说着听不懂的话。
他躺在简单的小床上,身子一颤一颤的。
我不愿看到这样的场景。不愿。不愿。这场突然袭来的病。真可怖。
希望他能够快点好起来。快点。再快点。
心情还是像刚才那样不是多好受。
我希望一切都好起来,不开心的开心起来。
相信一切都会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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